南徽的傍晚,总带着一种近乎克制的浪漫——夕光温软,风带着操场的余热拂过教学楼的每一道走廊,玻璃窗上映出淡淡的霞色,像水波晃动的梦。
江泊野踩着楼梯,一步步往二楼走,脚步看似随意,实则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他这些天过得……“风光”得有点过头。
邬学姐在全校对他大张旗鼓地公开“点名”;刘妍学姐当众热辣调侃,连教练都忍不住打趣一句“江少魅力真顶”;学霸校花林雨柔则亲自送水,一句“你打球的样子好帅”烫得他耳尖热了一下午。
他当然不是木头。
被喜欢、被注视,甚至被当成理想的对象追求,是种让人虚荣心极度满足的体验。他一度觉得自己飘了几寸高,走在回教学楼的路上都觉得空气轻了点。
但走着走着,他突然发觉——自己笑得越来越敷衍,眼神也越来越空。
脑袋里浮现的,竟然不是任何一个热情的眼神,而是——
那个白栀子花一样的背影。
那个体检那天靠着墙,睫毛像蝶翼一样颤动,说“我有点晕血”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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