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按住他的腰,挤入他体内最隐蔽的位置,看着他喘息、哭、叫出声,她则强势的将他完完全全的掌控住、压制住、包裹住、用自己的权威填满他身体中最羞耻的部位…让他所有的倔强都化作一声声带着颤意的低喘。

        想象到这里,她心口一紧,整个人几乎激动到发抖。

        一阵剧烈的咳嗽从喉咙里涌出来,止也止不住。屏幕前的身子一晃,差点跌倒在地。

        她扶住桌角,胸口起伏,唇瓣泛白,咳得眼眶微红。

        屏幕上还停留着孤立的黑子,屏幕外她咳到眼泪直涌,手指死死攥着桌布,像要把这份荒唐的欲望活活压回去。

        可眼底却仍在烧,哪怕烧到最后,只剩下无力与自嘲。

        医生说过,她的时间只剩十八岁前后,最多一年半。

        舒云子喘了很久,终于勉强止住咳。她额头抵在手臂上,唇角颤了颤,吐出一声极轻的低语:

        “……可我大概,连时间都等不到了。”

        她声音低低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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