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男。

        这个词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他是一个处男,一个连女人的手都很少碰的处男,却在一天之内,被一个男人用嘴玩弄,甚至还射在了对方的嘴里,现在,又被这个男人用屁股夹着自己的鸡巴。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讽刺和侮辱!

        “你这根宝贝,长得这么雄伟,要是还没开过苞,那可真是暴殄天物啊。”刘肥的手臂环住了白宇的脖子,湿滑的身体在他身上轻轻地厮磨着,“你那青梅竹马的相府千金,她知道你这裤裆里藏着这么个大宝贝吗?她有让你操过她的骚逼吗?怕是没有吧……像她那种金枝玉叶,肯定连你的鸡巴长什么样都没见过。真可怜啊,守着这么个大宝贝,却只能自己打飞机,或者……被我这样的老男人来开发。”

        “你闭嘴!”白宇终于爆发了,他嘶吼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推压在自己身上的肉山。

        两人在水里剧烈地拉扯起来。温泉水被搅得“哗哗”作响,水花四溅。白宇虽然武功高强,但在水中施展不开,而刘肥则像条滑不溜手的泥鳅,仗着体重的优势死死地缠着他。他们的身体在水中不断地碰撞、摩擦,湿热的肌肤紧密地贴合在一起,白宇能清晰地感觉到刘肥那松弛的肥肉和自己紧实的肌肉之间的触感,也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坚硬的肉棒,在对方柔软的臀肉间被挤压、摩擦,快感一阵阵地传来,让他的反抗变得越来越无力。

        终于,在一次剧烈的纠缠中,白宇被刘肥压在了池壁上。他的双手被刘肥用一只手反剪着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则被刘肥用来捏住了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还嘴硬?”刘肥喘着粗气,脸上却带着胜利的笑容,“嘴上说不要,身体却硬得像根铁棍。小骚货,你就是欠操!”

        说完,他不再给白宇任何反驳的机会,低下头,用他那肥厚的嘴唇,再一次狠狠地吻住了白宇。

        这个吻,比之前在寺庙里的任何一次都更加深入,更加霸道。刘肥的舌头带着温泉水的温热和硫磺的味道,长驱直入,轻易地就攻破了白宇已经失守的防线。两条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交缠、追逐、吮吸。

        白宇的脑子一片空白。他放弃了抵抗,或者说,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抵抗了。他的身体被温泉的热气蒸得发软,被刘肥的体重压得动弹不得,他的嘴唇和舌头被对方彻底占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带着侵略性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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