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带你去清洗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臂穿过顾泽深的腋下和膝弯,试图将人抱起来。

        顾泽深和他差不多高,骨架也比较大,但此刻却轻得吓人,仿佛所有的重量和精神都被抽干了,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

        周子安很轻易地就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顾泽深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睁开眼睛。

        他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周子安的颈窝——这个动作或许只是无意识的逃避,却让周子安身体一僵,心头涌起一股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

        怀里的人体温偏低,皮肤上的汗水和干涸的体液黏腻不堪,混合着浓烈的性爱腥膻味,还有一种淡淡的、属于顾泽深自身的冷冽木质香气,此刻也被彻底玷污了。

        周子安抱着他,赤脚踩过冰冷的地板,走向套房内宽敞的浴室。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稳,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尽管这“珍宝”早已被他亲手打碎。

        踢开浴室虚掩的门,周子安将顾泽深轻轻放在铺着防滑垫的地面上,让他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

        顾泽深的腿软得站不住,身体顺着墙壁往下滑,周子安连忙扶住他,让他靠坐在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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