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低声说:“……老王……那里有保安……有监控……”

        老王冷笑:“监控我搞定。保安也我安排。你只管去‘玩’。不听话,视频就发出去。”

        薇薇眼泪掉下来,却点头:“……我……我去……”

        第二天,她到了博物馆。

        博物馆是一栋明清老宅改建,木梁雕花,展厅昏暗,空气里常年飘着檀香和老木头的味道。白天她穿职业套裙,陪领导视察、接受采访、直播讲解文物。助理和工作人员忙着布展,她笑着说:“大家辛苦了,我会把古镇非遗推向全国。”

        但闭馆后,她一个人留下来。

        老王给了她备用钥匙。她走进主展厅,灯光调暗,只剩应急灯。她脱掉套裙,全身赤裸,项圈在脖子上闪光,震动器和肛塞还在体内嗡嗡。

        老王说:“骚货,用文物搞自己。每个展厅至少用一件文物插到高潮。别让我失望。”

        她先走到汉代玉势展柜前。那根玉势通体温润,长约20厘米,粗细适中,表面雕龙纹。她打开展柜,拿起玉势,低声说:“……文物……你……你见证了那么多……现在……轮到我……”

        她把玉势头部对准阴道,慢慢推进。凉凉的玉质撑开阴唇,龙纹凹凸摩擦内壁,她尖叫一声:“……好凉……好硬……文物……插我……”

        她前后同时插:玉势插阴道,另一根小型青铜杵插后庭。她哭喊着高潮,液体喷涌而出,溅到展柜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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