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听掌柜的说,诸多小生里,只有你给年轻的公子们写书信,用不着他帮忙,我不过是其中一个。”
“你打扮得倒像个人物,是谁家的千户侯吗?”
俞文鸳清了清嗓子,走近些。
“那不挺好吗,侥幸生在千户侯的门府之下,”
记得了。
他老守着窗边那扇粉青玉蝶的大屏凤后面听戏,一手扶着酒碗,露着福寿十八子的迦南香钏,跟撒了尿占地儿似的。
是熟客里唯一没见过真容的。
“谁跟你相熟?我就是个混吃等死的乐工。”
陈皮穿戴整齐,往夜云寰身旁凑,这一哈着腰往上打量。
“你,你怎么敢顶撞寿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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