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都不关心我一句吗?”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吗?酒有什么好喝的?”
“你真的一点都不像你,一点都不像……”
简迟似乎有些醉了,脸颊红了,说话也朦朦胧胧的。
忽地,他抓着时逾的手嘟囔道:“时逾,你……十九岁了,知道吗?”
当然知道,时逾配合地点点头。
“你怎么不说话?”
“忘了,你不会说话。”
简迟蔫哒哒地瘫倒在桌上。
时逾从椅子上跳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得到回应,他又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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