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最后几个打篮球的男生也抱着球离开了,他们的笑声刺耳地穿透玻璃。
我抬手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两分钟了,三分钟从教学楼赶到实验楼,不切实际,但我没得选。
没有时间犹豫,腕表的秒针开始转动,第三分钟的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风声在耳边呼啸,书包在背后剧烈晃动,里面的东西哐当作响。
后门,如果从后门穿过去,能节省至少三十秒,于是,我转向一楼最近的窗户,推开,把书包先扔了过去,接着踩上窗台,跳了下去。
稳稳落地,头发松了,索X就解开散在肩上,实验楼的侧门就在五十米开外,一片Y影却在我旁边站定。
我连头都顾不上回,捡起沾了灰尘的书包,就往侧门跑,肺里着了火,每一口都是血腥气,活像亡命赌徒。
商殊脚步一顿,侧头,看见nV生单手拉着背包肩带,手指因用力而发白,固执地向前奔跑,发丝因剧烈地动作而颠簸。
那人突然踉跄了一下,又很快稳住了身形,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实验楼的Y影里。
似乎空气中还残留着她掠过时带起的风,混合着汗水、铁锈和某种不知名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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