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蒙的天空正在缓慢变蓝,厨房的水龙头在滴水,冰箱的嗡鸣声依旧。

        我眨了眨g涩的眼睛,头脑中的小人跑累了,终于舍得让我放空了。

        那板退烧药孤零零地躺在床头,其中一颗漂进我的身T,疼痛好像被缓解了,也或许只是习惯了。

        药效起了,我终于可以入睡了。

        闹钟在下午两点发作,我缓缓睁开眼,大脑依旧混沌。

        抬手按掉闹铃,我坐起来愣了愣神,才发觉该去兼职了。

        呼x1时,我的喉咙深处泛起铁锈味,起身时,脖颈也不时刺痛。

        我对着镜子检查,发现脖颈的皮肤上已经形成一圈青紫,手指悬停在伤痕上方时,锁链触觉仍在,现在它以另一种形态烙印在我的血r0U里。

        敛下情绪,从衣柜里翻出来一件高领针织衫,我对着镜子调整角度,确保那圈青紫完全隐没在Y影里。

        有些伤口不会结痂,只会向内生长,在每一次吞咽、每一次呼x1时提醒我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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