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蜷起双腿,用脚尖轻轻点地,秋千摇晃起来,带着某种陈旧的节奏,童年就随着记忆的歌谣走远了。

        我仿佛又听见母亲的笑声,“妈妈,再高一点!”那时我也总害怕摔下来,她就站在后面,双手随时准备接住我。

        现在没人会接住我了。

        秋千下落时,胃部传来熟悉的绞痛。我咬紧牙关,尝到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恍惚间,我听见院门被推开的声音。

        我慢慢停下秋千,看向院门,问遥站在那里,衬衫的领口凌乱地敞开着,x口微微起伏。

        我眨了眨眼,语气平静地陈述道,“你在我手机上安定位了。”

        “我只是担心你”,她向前走了两步,我伸出腿抵住她上前的膝盖。

        问遥停在原地,月光照着她发红的眼眶,她的香水味在也夜风里忽浓忽淡。

        我笑了笑,轻声道,“跪下。”

        问遥的身T明显僵住了,她抬眼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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