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难欺骗自己不是杀害母亲的元凶。我为什么要和她说我的病情,这样她就不会因为担心我,在找我的路上出车祸了。

        “最该去Si的应该是你啊”,耳畔响起熟悉的嗤笑,她又出现了。

        葬礼结束后,殡仪馆的人叫住了我。

        “苏nV士生前嘱咐过。”工作人员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说要把这个转交给你。”

        纸袋里是一把老式铜钥匙,和一张泛h的照片。照片上的母亲抱着年幼的我站在红砖小楼房前,满院蔷薇开的正盛,照片背面写着它的地址。

        我总觉得,只有我一个人被困在回忆里,其实,母亲也从未真正离开过那些回忆。

        那把铜钥匙放在手心沉甸甸的,带着岁月摩挲后的温润。

        我站在红砖小楼前,铁门上的锁早已锈迹斑驳,但钥匙cHa入锁孔时,却出奇地顺滑,仿佛有人时常开启。

        推开门,蔷薇的香气扑面而来。院子里的花依然茂盛,只是野草已悄悄侵占角落。院里的木秋千已经掉漆、发霉。角落里那把旧藤椅,不知道经转几户人家,曾承载着多少岁月静好。

        小楼里的摆设和模糊的记忆也不尽相同,书架摆放书籍的封面已经风化,我随手拿起一本,书页间夹着一支g枯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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