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你果然还是在乎我的。”她带着胜利者的得意。
我用力系紧纱布,看着她因疼痛而泛白的脸,“这和在乎没关系。”
“就算是一条狗受伤了,我也会这么做。”
话落,我推开包厢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前脚刚踏出酒吧大门,四个保镖就无声地围了上来。
“陈小姐,边总吩咐送您回去。”
说是护送,实则押解。
他们把我塞进那辆熟悉的黑车时,动作看似恭敬,实则不容反抗。
车驶向郊区的私人医院,夜sE中,欧式的建筑尖顶像一把把指向天空的剑,门口的喷泉在月sE中运转。
“您的病房已经准备好了”,为首的保镖替我拉开车门,语气恭敬得像在对待一位贵客。
他们把我带到了顶层的那间病房,“边总说您需要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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