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在梦中回到过去,可梦也总是停在最痛的时刻。连梦境都在提醒我,我永远都是那个躲在黑暗里发抖的孩子。
现在,我好像连恨都开始有些力不从心了。
有人说这是好现象。他们说人在将Si之际,总会放下很多东西。
可这个认知却让我陷入更深的恐惧,如果连恨意都消退了,那还剩下什么能证明我活过?
算了。头太疼了,不想了。
夜深了。
我在混沌的睡梦中浮沉。
忽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漫过来,很多人在跑,鞋底急促地碾过地面。
服用完药物的缘故,我的意识模糊而沉重,每一次试图抬起眼皮,都是与整个世界的重力对抗。
视野中只剩下朦胧的光影,那些黑sE的身影在我床边晃动,如同水下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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