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她突然顿了顿,我看着她迅速调整表情,眉眼舒展开来,弯成两道月牙。
“陈言”她这样唤我,指尖轻轻点在我正在看的图集上,“医生说你可以开始复健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是久违的欢喜,唇角不自觉上扬,“真的?”
可余幼清突然愣在了原地,轻咳了几声,用手背挡住嘴,眼神飘忽不定,“嗯。”
康复的日子确实单调,但b起病房里的禁锢,至少多了几分生气。
复健室的落地窗外是整片海湾,我常常在练习平衡时望着远处的海岸和环海公路发呆。
h昏时分,上面跳跃着一个个骑单车的剪影,那些年轻人总是成群结队地掠过,仿佛那一串串清脆的车铃就在我耳边响起。
记录的医生总站在三步之外,手里拿着记录板,出声提醒我继续练习不要分神。
一连几日,复健室的窗前都少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直到一周后的一个h昏,余幼清才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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