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大概要独自过了,不过没关系,早就习惯了。

        ……

        记完今天的内容,我刚合上日记本,一阵敲门声传来。

        我想应该是余幼清,前几天我答应了她一起过年。刚好,我也需要把之前住院的钱还给她。

        我拉开门,寒风卷着冷意扑进来。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nV人,她站在走廊Y影里,黑sE长发垂在高领衬衣上,清瘦高挑。

        她皮肤白得近乎病态,颈侧淡青sE的血管在薄雪下搏动,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她嘴角弯起弧度,眼里却不见笑意,“言言,好久不见。”

        我不认识她,但本能让我往后退一步。

        她却向前迈了一步,离我又近了些,身上那GU熟悉的香水味也飘了过来。

        我很讨厌没有边界感的人,尤其是我不熟的情况下,叫我这么亲密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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