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最后一天,初雪,一封迟到太久的信,终于轻轻落到了手上。

        “抱歉啊,小言,让你等那么久”

        “这个手续一直下不来,我催了好久……”

        nV人的声音混着冷冽的寒风从听筒里传来。

        我将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手里拆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封,信纸是淡蓝sE的,带着若有若无的茉莉香气。

        信封上的字迹娟秀,工整,连邮票都泛着珠光,墨sE在雪光的映照下显得深邃。

        “嗯,没事”,我读信的间隙轻声应着,目光仍流连在信纸上那些温柔的字句间,措辞礼貌而克制,却莫名让人感到温暖。

        “你收到你宋叔叔nV儿……也就是你以后姐姐的信了吗?”

        我的手指微微一顿,信纸的末尾,一行小字安静地躺在那里:

        小言,因我身T不便,不能亲自来接你,希望你不要因此生气,以后还请多指教——宋穆青。

        我的指尖不自觉地描摹着那个名字,字迹柔美清秀,仿佛带着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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