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这点,乐少爷懒得再对双胞胎堆笑讨好,就连在床上也觉得无趣许多。
乐洮这模样,不像是生气闹脾气,倒像极了厌倦了他们。
不、不不、一定是有什么人吸引了乐洮的注意力,一定是哪个活够了的奴才侍卫跟乐洮有染,夺走了乐洮的情爱!
侍卫奴才一批批换下去,双胞胎对乐洮又哄又宠的,如此过了几日,甚至用上了新的威胁恐吓,依旧不见起色。
直到那一日,兄弟二人表面不动声色,照常出府上朝,却在半途折返。
还未走到寝殿,映入眼帘的景象让空气都凝住了。
薄被铺在地上,雪肌赤裸的美人懒懒伏在獒犬厚实的身躯上,唇角噙着笑,眼尾微挑,胸乳被獒犬舌面舔得湿亮,也不恼怒,反倒伸手按着犬首,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像是在取乐。
下一刻,乐洮竟缓缓跪趴下去,翘起圆润的雪臀。
而那只贱畜,竟就这样骑上了乐洮的身子。
“啪——”
叶林只觉脑中有根弦当场断裂,血气翻涌,眼底翻涌着暴虐与癫狂的混合。他红着眼睛,猛地扑了过去,盛怒之下一脚踹翻了毫无防备的獒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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