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针对胸乳的蹂躏撕咬停歇,白嫩的奶肉都被咬红了,乳尖肿胀,轻轻碰一下都嫌疼。
上回被男人闯进屋子里搓逼掐蒂,屄穴肉蒂肿疼不已,事后被男人掰开腿,对着铜镜上药的时候,粗长的手指竟然钻进了屄穴里头搅弄抽插。
乐洮被男人箍在怀里,疯狂挣扎扭动,最后在男人‘再扭,鸡巴就操进你逼里’的威胁下安分下来。
那晚的记忆被他压制以往,现在身处类似的情形,乐洮才知道根本忘不掉。
男人解了衣裳,露出健壮的上身,腹肌胸肌块垒分明,或深或浅的伤痕交错。
胯下的硬挺肉棍更是实打实的凶器,完全勃起的肉屌小臂般粗长,青筋盘亘其上,伞冠沟棱更是狰狞得吓人。
乐洮吓得眼珠子都在颤,“不、不要……爹爹、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样的畜生行径、传出去……是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
男人挑眉:“是吗?”
“……对、呜啊啊——!!”
圆硕的龟头抵上穴口,猛地凿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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