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被哭声堵住,只能发出一点点哑哑的喘息声,“呃……啊……哈……”
每一声都像是呻吟的尾音被拉断,再重新缝合,破碎得不成样子。
指尖不住地颤抖,是在向身体发出逃离信号,可他的身子早就不听使唤了,只会软软地往下凑、往里迎。
快感像被水波层层拍打,退不下去,也停不下来。穴内的神经早已过度饱和,哪怕只是轻轻一磨,就像被灼热烫过,酸涨发麻,却又带着极致的甜意。
连他的肩胛都在抖,嘴角湿得发亮,眼角的泪被打湿的碎发黏住,像一只快被榨干玩坏的性爱娃娃。
“呃呜呜……要死了呜、别射了、别……嗬啊啊……呜……”
他也真的要被榨干。
不知道这俩人发什么疯,翻来覆去地操了大半夜,直到乐洮昏死过去,才算获得解脱。
半睡半醒之间,听见有声音低声唤他。
“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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