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笙终于受不了了,他今天很累,心累。
“你还睡不睡。”他道。
“赵哥,你没睡啊?”刘青峰有些歉意地躺平了身体,可还没安静两秒,他又忍不住开口:“赵哥,我实在睡不着。”
“我一上闭眼,就是蒲白在我面前跳舞的样子,那天之后,我就总是失眠。”他喃喃道。
说得不像情人,倒像是扰人清梦的鬼,赵笙不耐烦地翻了个身,背对他道:“那你就睁着眼睡。”
青年的下一句让他睡意全无。
“赵哥,你很喜欢应多米吧,既然喜欢,怎么会不懂我的心情?”刘青峰幽幽道。
沉默了两秒,赵笙道:“若天天像你一样,我早因为睡不够死了。”
“这么说,你喜欢他很久了?我不一样,我是一见钟情。”刘青峰来了点兴趣,他从前对这些儿女情长毫不关心,只有自己经历了,才迫切地想要寻找同类。
谁说喜欢很久就不能是一见钟情?赵笙觉得高材生的脑子也没多么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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