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屁股时被人看光已经很羞耻了,现在还要被人扒着裤子看伤处,应多米实在受不了,手脚并用地推拒,可赵笙打定主意要做的事谁也拦不住,他长臂一捞,将人按到腿上趴着:“听话,肿的太厉害,我给你上些药。”
应多米像只任人宰割的兔子,眼睁睁地看着男人从一旁的塑料袋里拿出两管药膏,他委屈的不行,带着哭腔控诉道:“打都打了,你还做这些装什么好人呢!药给我,我自己抹!”
臀尖一凉,赵笙的手心裹着滑腻腻的药膏贴上来,他的手那么大,像是能把两瓣臀都握住似得,应多米浑身一颤,被人兜着揉了私密的地方,又泄出一声呜咽来:“疼……”
“这样也疼?”赵笙打圈儿轻揉的动作顿住,只觉得自己握着一块儿豆腐,根本不敢用力,他神色黯了些,低声道:“是我下手重,以后不会了。”
其实上药时应多米并不疼,甚至还有些凉凉的酥麻,可他就是觉得面子丢尽了,仗着男人气消,少爷脾气发作:“你总这样,不知道自己手劲多大,握一下我胳膊上都要留印子,更别提使劲打……别揉了!等它晾干就好!”
“不揉吸收不了。”赵笙拿他没办法,沉吟片刻,默默地低下头——
“什、什么……”
细小的电流从臀尖噼里啪啦地烧到大脑,应多米扑腾着回头一看,只见赵笙的唇离他不过半指距离,正神色凝重地往上完药亮晶晶的皮肉上吹气。
近的好像伸出舌尖,就能舔上去一样。
“舒服了?”他对上应多米的视线,目光沉沉。
这下应多米一句话也说不出了,通红着脸软下身体,很小声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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