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总算是开口了。

        “我没怪你。”楚洄轻轻道。

        他还是坚持要去摸伍日的脸,于是伍日低头把侧脸送到他软软的手心里,粗糙的下巴蹭的手心有些痒,再开口时,语气里明显带着少年人掩不住的情绪:“是不是布力叔欺负你了?”

        “我已经报复过他了,砍了一刀又刺了一下,以后估计他走路都难。”虽然砍人时紧张又恐惧,现在有人撑腰了,楚洄又有点小得意。

        “他是不是要和你做发情期的事?你是我的,他怎么能这么坏?”伍日像听不到他说话一样,抱着他腿弯的手忽得抓紧了。

        这孩子怎么变聪明了…楚洄有点惊讶,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轻点,事情既已发生了,楚洄不愿再反复回想这可怕的过程,只想快点转移话题,便哄道:“别想了,只跟你做。”

        巴莫带着两人直接拐到了胡瑶家,胡瑶刚联系了布力家人把他接走,听她的意思,布力脚踝的砍伤太深,以她这的医疗条件根本无法根治,要想完全康复只能出山去县里的医院,而布力家就算在云崖村也算得上贫困户,这事又丢人,根本没打算让布力去治,估计下半辈子只能跛脚走路了。

        看到了楚洄的伤,胡瑶心疼地直抽气,怒骂道:“阿洄怎么伤成这样!布力这畜生,他娘的我就不该治他!”

        “阿洄发情期还没过,怎么经得住这样折腾…”胡瑶小心的清理着伤口,几乎要落下泪来。

        听及此处,一路上一直没发话的巴莫忽然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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