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到底做了什麽?」她低声喃喃,声音颤得像要断,「我居然……跟学生……还是个国中生……」
她想起自己四十五岁了——腰上已经有细纹,rUfanG不再挺拔,却在仓库里,像个发情的B1a0子,跪着含一个十三岁男孩的ji8。她甚至还主动教他怎麽r0ux、怎麽顶深一点,像在传授什麽「X教育」。
「我……我真的是变态吗?」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咬住唇,却感觉下身又开始cH0U搐——刚刚ga0cHa0过一次,却还不够。x口痒得像有虫在爬,内KSh得能拧出水。她夹紧腿,试图压抑,可脑子里全是汉文的脸——那抹邪笑,那句「妈妈,你忍得住吗」。
「晚上……只要忍到晚上……」她自言自语,像在给自己打气,「汉文……他会……会继续……」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全身一颤,x口猛地收缩,一小GU热流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她捂住嘴,压抑住SHeNY1N,却还是忍不住伸手往下探——指尖刚碰到Y蒂,就发出一声细碎的哼Y:「嗯……汉文……妈妈……妈妈还要……」
她知道——陈小宇只是暂时的止痒。真正让她上瘾的,是汉文。那种粗暴的、被填满的、被羞辱的快感,陈小宇给不了。只有汉文,才能把她b到崩溃,再一次次拉回来。
她闭上眼,脑子里浮现今晚的画面:汉文把她压在床上,按着她的头深喉;或者把她拖到yAn台,让她叫出「妈妈是变态」;或者……在丈夫睡着时,让她跪在床边,含着他的ji8,边x1边哭。
「就……就忍到晚上……」她低声重复,像在跟自己签约。
可她知道——忍耐,只会让她更饥渴。
下班铃响了,她站起来,整理好衣服,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强装镇定地走出办公室。走廊上,学生们喧闹着经过,有人叫她「老师」,她点头微笑,像什麽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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