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目标就在不远处的湖泊旁,不远处树高的暮熊正在湖水边撩着水清洗自己的爪子,它长着轻易能吞下人头的血盆大口,锯齿一般的牙齿上挂着浓稠的涎水。

        这湖里净是些未开化的小鱼小虾,他们没有灵气却肉质鲜美,对于刚刚结束一天睡眠的暮熊来说,是再好不过的开胃菜了。

        司茶在土地上伏腰前行,她宛如一条蛇一般悄无声息,只是灵活地扭动着身子,仿佛风一般地在草地里吹过,时刻潜伏在光影的暗处将自己伪装起来,只待给予敌人出其不意的打击。捷婴则在旁负责接应,她的双手紧握两轮被暮色浸染地闪烁着血光的弯刀,一旦司茶出手,她会立刻给与对方致命一击。

        很快司茶就找到了合适的时机,她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前奏,腰上的银白软鞭仿佛她生长的手一般自如弯曲而迅猛如雷地丝丝缠住了暮熊的脖子。被禁锢的暮熊嚎叫一声,又厚又硬的爪子抓着脖子上的鞭子来回拉扯。

        暮熊的力量十分强大,司茶不敢与它抗衡,只能随着暮熊挣扎中摇摆身体的方向四处飞跃,捷婴在旁边双足发力,瞬间化身飞射的箭,冲着暮熊的双足就是两刀下去。

        捷婴使用的是她专为弯刀修习的功法,虽然暮熊皮糙肉厚,弓弩也难以穿透它的皮肉,但捷婴的双刀竟然划开暮熊的皮毛如割豆腐,利刃所及之处还有残余的火焰在伤口处雀跃不熄。

        暮熊吃痛惨叫起来,它开始疯狂地挥舞着铁锤一般的爪子到处乱抓,苍天大树经不起它随意一推,粗壮的树干上立刻浮现极深的扭曲爪印,吱呀惨叫着从中腰折倒塌。司茶属水,捷婴属火,两人非但并不相克,反而配合起来天衣无缝,让暮熊时刻深陷于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之中。

        这是路迎谦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见识到修士是怎样战斗的,从前他只听人说如何绚丽夺目威力巨大,天花乱坠的说辞不能让他信服,而今日只是处摸修行门镜的二人一番战斗才彻底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捷婴在与暮熊战斗的间隙突然转过头来冲着路迎谦大喊道:“过来,刺它额头中央的白纹!”

        路迎谦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他双手仿佛攥住救命稻草那样用力地抓着手中的长剑,没有口水的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

        望着那长着血盆大口,爪子比刀刃还利,一掌便能将他拍个稀巴烂的凶残猛兽,路迎谦眼前脑子嗡嗡作响,仿佛有个钟砸到他脑门上似的,又觉一阵头晕目眩,手脚无力,先前那与尧深打斗时仿佛要真破耳膜的心跳声又震鼓一般在他耳边敲起来了。

        “愣着干什么,快上啊!”捷婴双刀抵在胸前接下暮熊一爪子,她和司茶一直在与暮熊缠斗而不给予致命一击,就是为了让路迎谦亲自上手。“我们体力撑不了太久,你再不上,就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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