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跃斜着眼看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的脸色已经黑了一大半。故意抬高了音量,一字一句地说:

        “我就要说,怎么了?你全家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畜生.....”

        话音未落,厉跃眼前一暗,迟淮愈捏紧了他的下巴,重重地咬住了他微张的双唇。

        几乎瞬时,迟淮愈的舌头缠了上来,厉跃又气又急,怒火在胸口越烧越猛,他想躲想推开对方的手臂,但他的每一次反抗只会激起对方更猛烈地进攻和下身更重地撞击。

        “唔...呜呜....”

        迟淮愈将那人的软舌紧紧含在嘴里,饥渴地吸吮着舌头上的湿液,混合着厉跃的呜咽和喘息吞噬入腹。

        这时,从门外传来一阵渐近的脚步声。

        迟淮愈神色一沉,抬手拉开柜门,将还在发懵的厉跃推了进去,柜门合上的霎时,屋外的门被推开,两个男孩走进来,手里拿着篮球,一下一下拍打着,

        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柜子下方的空间狭窄逼仄,两人的身体被迫紧紧贴在一起,呼吸交织在一起,黏腻了空气。厉跃被迟淮愈压在身下,背抵着冷硬的木板,小心翼翼的喘息着,生怕惊动了门外的人。

        迟淮愈的一只手撑在他身侧,另一只手按住柜门。黑暗里,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厉跃,刚被蹂躏过的嘴唇微微泛红,像娇嫩欲滴的樱桃。

        迟淮愈的下身还硬着,挺立在两人之间。他带过厉跃的手覆在那根勃发的阴茎上,厉跃的指尖微微一颤,被他按住,上下缓慢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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