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二次给嫂子白雅琴“治病”。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白雅琴的身体对他的九阳真气已经不再那么排斥,反而像久旱的禾苗遇到了甘霖,带着一种本能的、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渴望。

        但精神上的折磨,却比第一次强烈了十倍!

        “长峰……你……你的手……”

        白雅琴再次被定身针剥夺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像一具绝美的、任人采撷的玉雕,躺在床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王长峰那只带着薄茧和灼热温度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

        他的手指,划过她精致的锁骨,在她胸前那对因为羞耻和刺激而挺立起来的粉嫩樱桃上轻轻拨弄,引得她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如同小猫般的嘤咛。

        “嫂子,别怕,我这是在用真气帮你疏通胸前的经络,这样你的奶……咳,你的身体才能更好地吸收药力。”王长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屌,几乎要把裤子顶出一个洞来!

        妈的!这水媚圣体果然是天生的骚货!只是用真气刺激一下,就骚成这样了!他能感觉到,嫂子那双修长的腿,正在被子下面无意识地绞动、摩擦,骚穴深处,恐怕早已是淫水泛滥!

        他的手继续向下,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打着圈,那股滚烫的九阳真气,让白雅琴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像是要被点燃了,一股股陌生的、强烈的快感从她身体最深处涌上来,冲击着她紧守了二十多年的贞洁防线。

        终于,王长峰的手,探向了那片最后的、也是最神圣的禁区。

        “不……长峰……那里……求你了……”白雅琴带着哭腔哀求着。她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也知道王长峰的手一旦覆上去,会发生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