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杀你,”江洲说,“但你肯定知道些什么。”
“所以你就演这出戏?”林舒笑了,眼角细纹微微显现,“假装成高考结束的继子,住进来,接近我,等我露出破绽?”
“你昨晚就露出破绽了。”江洲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一寸一寸地逡巡,“一个丈夫不在家的晚上,穿着睡裙去敲继子的门——正常的阿姨不会这么做。”
林舒没有说话。
“你知道我在查什么,”江洲说,“所以你试探我。你想知道我知道多少,想知道我怕不怕,想知道能不能控制我。”
“那你怕不怕?”林舒忽然问。
江洲没有回答。
她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只剩下半步的距离,她仰起脸看他,呼吸拂过他下巴。
“你以为你能查到你妈死亡的真相?”她轻声说,“你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小洲——或者该叫你江警官——你太年轻了。”
江洲低头看着她。这个距离,他能看清她瞳孔里的纹路,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透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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