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悬在空中几秒,最终将外套搭在栏杆上。

        “你过得不好。”他说。不是问句。

        苏晚看向远处江面,游轮缓缓驶过,拖着一道碎金的光尾。

        “没有好不好的。”她说,“过日子而已。”

        “高中毕业十年聚会,你没来。”周延说,“我找班长要了所有同学的联系方式。你的那个号码是空号。”

        “那时候在加拿大。”她说。其实在餐馆后厨洗盘子,手上全是裂口。

        丈夫——当时的男朋友——打来电话说“我爸妈还是不同意,但我会坚持”。她在零下二十度的夜里,握着公用电话听筒,冻得牙齿打颤,说“好”。

        “后来听说你结婚了。”周延的声音很平,“生了孩子。”

        “嗯,儿子六岁。”苏晚顿了顿,“你呢?孩子多大了?”

        “没有。”周延说,“已婚,没孩子”

        苏晚松了口气,已婚才正常,这才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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