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慢，很清晰，确保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钎，狠狠烙进叶荷的耳朵里。
叶荷猛地僵住，连挣扎都忘记了。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男生充满戾气和欲望的眼睛，那里面清晰的恶意和势在必得，让他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袭来。叶荷眼前一阵发黑，身体软了下去，如果不是韩厉还掐着他的下巴，他可能会直接瘫倒在地。
看着怀里的人瞬间失却所有血色，连瞳孔都有些涣散，只剩下破碎的泪光和无边的恐惧，韩厉心里那点变态的满足感刚刚升起，随即又被更深的烦躁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窒闷取代。
他猛地松开手，像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
叶荷失去了支撑，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膝盖，单薄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小动物般的、压抑的呜咽。
韩厉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团瑟瑟发抖的身影，看着他散落一地的书，看着他凌乱的头发和通红的耳尖。刚才掐过他下巴的指尖，还残留着那种温软滑腻的触感，以及一丝冰凉的湿意，是叶荷的眼泪。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踢开脚边的一本书，转身大步离开。
脚步声重重地踩在楼梯上，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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