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她的底线会在更远的地方。

        他让自己的手指慢慢松开,力道一点一点降下来。嘴唇从她的小腹边缘离开,含糊地说了一句什麽——像是一个醉汉被叫醒了一瞬,又沉回去了。

        然後他的头慢慢滑下来,趴在了她的肚子上。

        呼吸变得平稳而均匀。

        六、天亮

        沈曼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胸口起伏了很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的身体还在发热。不是因为他——她告诉自己不是因为他——只是肾上腺素消退之後的余温。她把那股热一点一点地压回去,用了大约十分钟。

        然後她慢慢地、轻轻地把他的头从自己的肚子上托起来,放回枕头上。他翻了个身,没有醒。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敞开着,西裤还堆在脚踝。她把扣子一颗一颗系好,把西裤拉回来,扣上挂扣,拉上拉链,系好皮带。每一个动作都很轻,很慢,她不能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贴着床的边缘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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