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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如此,他便原谅她既不用敬称,又胆敢指使他吧。

        谢闵安转身,施施剥下他的外袍,往床尾又是一扔。

        谢闵安看着眼睛一跳,制止了施施还要服侍的手,说:“我自己来。”

        然后开始动手自己脱衣服,一件一件,放到檀木架上挂好。

        施施注视着他动作,这才明白自己差了什么,赶紧从善如流地抱起先前扔在床尾的衣服,走过去挂好。

        谢闵安看着凑过来挂衣服的她,施施捕捉到他的视线,回之以歉然一笑。

        谢闵安被那笑容晃花了眼。

        那是小女孩式的纯真笑容,露着两排牙齿,白晃晃的,坦坦荡荡。他看出了其中的歉意,却没有下人式的战战兢兢,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却也不害怕会有什么,在她看来,事情只要改正就好了。

        谢闵安不禁恍然,他身边净是对着他毕恭毕敬之人,即使他从来恪守君子之道,下人们也总是对他敬畏三分。他早已对此熟悉无比也习惯无比,直至这一刻,当他被一个纯粹的笑容打动时,他才明白自己缺失了什么。

        谢闵安不自禁地伸手抚上了施施的脸。

        施施的笑容一僵,她差点忘了对方是来干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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