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空气,渐渐变得窒息了起来。

        旁边两个还在试图往顾云亭怀里钻、娇滴滴地倒酒的姑娘,并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异样。

        但顾云亭揽在她们腰间的那只手,却猛地一僵。

        指骨因为瞬间的收缩而泛出惨白的颜sE。

        “怀孕”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生满铁锈的、淬了剧毒的倒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极其JiNg准地、狠狠地扎进了顾云亭那根最隐秘、最溃烂的神经里。

        怀孕。子嗣。结晶。

        这些词汇,对于大城里任何一个正常的世家子弟来说,都是水到渠成的喜事。

        可对于他顾云亭来说。

        那是他这辈子连做梦都不敢去奢望的禁区。

        他想到了那个N声N气地喊他“舅舅”的三岁孩子。想到了那场在漫天风雪中,用一亿现金买断的、血淋淋的初夜。想到了他心底那个永远只能高高在上、用身T和婚姻去为顾家铺路的nV人。

        而沈知律,这个被迫走进商业联姻坟墓的男人,却轻而易举地得到了他这辈子都无法拥有的、名正言顺的血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