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嘴唇碰了碰林子白的肩膀。林子白颤了一下，手臂环得更紧了。
“学长，”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亲我一下。”
陈澈的嘴唇从肩膀移到脖子，在喉结的位置停留了一下。林子白仰起头，把脆弱的喉咙暴露在他面前，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这里？”陈澈问，嘴唇贴着他的喉结。
林子白的声音变成了一声含糊的呜咽。
陈澈的嘴唇在那里停留了很久，感受着皮肤底下脉搏的跳动，又快又重，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他的嘴唇很轻，几乎只是贴着，但林子白的反应大得惊人，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攥着他的头发，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住。
“学长……”林子白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你动一下。”
陈澈的动作依然很慢。他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但那种笨拙里有一种让人心安的认真。他的手在林子白身上游走，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像是在描摹一幅地图，把每一处敏感的地方都记在心里。
林子白的呼吸越来越急，身体在他怀里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学长，”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点哭腔，“你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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