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何凛郁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砸在陆司铎的手背上。他不敢再挣扎,也不敢再出声,只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陆司铎覆在他小腹上的手开始缓缓向下移动。那只手带着薄茧,每移动一寸,都像是在他敏感的皮肤上点燃一串火花。何凛郁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着,腹部的肌肉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紧紧绷起。

        终于,那只手停在了他校服裤子的边缘。

        陆司铎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他似乎很享受猎物在自己掌控下颤抖的样子。他的目光落在何凛郁紧闭的、挂着泪珠的眼睫上,落在对方因为恐惧而苍白的脸颊上。

        “你很讨厌自己的身体,是不是?”他用一种仿佛在讨论天气的平淡口吻问道,“你觉得它很肮脏,很畸形,所以从来不敢碰触,甚至不敢正视。”

        何凛郁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让我来告诉你,何凛郁。”陆司铎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校服裤子的纽扣,拉开了拉链,然后探了进去,准确地握住了那个隐藏在最深处的、让他羞耻的根源,“你的身体,不是肮脏,而是上天赐予的、最完美的杰作。”

        温热的掌心第一次完整地包裹住了那个从未被他人碰触过的地方。何凛郁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抽泣,身体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他长这么大,因为对自己身体的极度厌恶,他洗澡时都只是飞快地清洗,从未有过任何多余的碰触。此刻,这片禁地被另一个人以一种强势而不容拒绝的方式侵入,带来的冲击几乎让他昏厥。

        陆司铎的手掌很热,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掌心的纹路。那只手只是虚虚地拢着,并没有做任何动作,但何凛郁已经觉得自己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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