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最快的速度爬上自己的床铺,“唰”地一声拉上了床帘。

        狭小而黑暗的空间将他包裹,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他终于可以卸下所有防备,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身体里的热度并没有完全消退,反而像文火慢炖一样,持续地炙烤着他的理智。后颈的皮肤开始发痒,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身体深处传来。

        他咬紧了下唇,将脸埋在有些发硬的枕头里,强迫自己不去想。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被打开,水声停了。

        是陆司铎洗完澡出来了。

        何凛郁能听到他沉稳的脚步声在宿舍里响起,然后,停在了自己的床铺下面。

        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

        陆司铎没有上床,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黑暗中,何凛郁甚至能感觉到,那道熟悉的、冰冷的视线,仿佛穿透了薄薄的床帘,落在了他蜷缩的脊背上。

        他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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