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搞砸了。他又一次搞砸了。

        他以为自己压抑着声音、遮住脸,是懂事的表现,是“不给别人添麻烦”的表现。可他忘了,现在不是在那个冰冷的家里,不是面对着那个只会嫌他哭闹烦躁的父亲。他面对的,是一个正在用身体占有他的、自尊心极强的男人。

        他那点可怜的、卑微的“懂事”,在对方看来,是最大的侮辱和轻视。

        “不爽?”

        陆司铎重复了一遍,声音里的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他握着自己那根因为被强行中断而涨得发紫的性器,手背上青筋暴起。那东西依旧狰狞地挺立着,顶端的马眼处甚至还吐出了一缕清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何凛郁那副“不情不愿”的模样,踩得粉碎。

        他付出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在发现这个秘密后,没有第一时间将他按在床上操到哭出来?

        他忍受了多久,才等到今天这个机会?他甚至耐着性子,用手指帮他做了扩张,就是怕他太疼。

        可他得到了什么?

        他得到的是对方的逃避、沉默和压抑。仿佛和他做爱,是一件多么痛苦、多么难以忍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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