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被干得整个人都在剧烈弹跳,他仰着脖子,眼神迷离涣散,嘴角挂着不受控制流出的银丝,那双白得晃眼的细腿大张着,随着赵烈的撞击在空中无力地晃荡。

        最要命的是那口双性特有的肥逼,被连续两场高强度的性事摧残后,那里早就成了个只会流水的烂洞,粉嫩的穴肉被那根狰狞的肉棒带进带出,翻卷得不成样子,大量的淫水混合着上一场没流干净的精液,被捣成了一团团黏稠的白沫,随着抽插动作“咕叽咕叽”地往外喷溅,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主子的屁股真大……这肥屁股以后要是生了孩子……肯定更好操……”赵烈嘴里吐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胯下动作越来越快,几乎要把那根鸡巴连根没入。

        时言被这股凶狠的冲撞顶得魂都要飞了,极度的充实感和撕裂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迎合着赵烈,腰肢扭动着,那口贪吃的淫穴拼命绞紧了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巨物,想要从那根滚烫的肉棒里榨取更多的生命精华。

        “快……快射给我……赵烈……用力……把精液都射进来……哈啊……”

        时言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子令人疯狂的媚意,他甚至伸出手,主动去抓赵烈的后背,指甲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赵烈的呼吸瞬间粗重到了极点,额头上的汗珠噼里啪啦地往下掉,那根深埋在时言体内的肉屌明显又涨大了一圈,龟头处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老子这就射给你!把你这骚肚子再灌满一次!”

        就在这千钧一发、两人都即将攀上极乐巅峰的关键时刻——

        “砰!”

        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发出一声巨响。

        清晨刺眼的阳光顺着门缝大片大片地泼洒进来,瞬间驱散了屋内淫靡昏暗的氛围,一个身穿月白色锦袍、腰束玉带的男步跨了进来,他身姿挺拔,面容俊美无俦,却透着股令人胆寒的清冷与威严,此刻,那张原本光风霁月的脸上,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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