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画面的色调骤然变得灰败暗沉,代表着“未来动向”的进度条快速拉动——
就在两天后,大批披坚执锐的禁军轰然撞开长平侯府的朱漆大门,这老侯爷被如狼似虎的官差按在地上,褫夺爵位,戴上沉重的木枷,全家发配充军,画面最后定格在漫天黄沙的西北古道上,这个曾经锦衣玉食的老淫棍,因为走不动路,被押解的官差用沾了盐水的皮鞭活活抽死在流放途中,尸体被随意丢弃在乱葬岗,几条野狗正围着他啃食内脏。
时言静静地看着视网膜上这些血淋淋的画面,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波动,只有一种看死物般的极度冷漠。
这就是这个老淫棍的下场,一个马上就要家破人亡、暴毙荒野的将死之人罢了。
然而,腿间传来的肉体快感却丝毫不受理智的控制,反而在一波一波地往上层层堆叠。
时宏的舌头已经完全不满足于在穴口外围的舔舐,肥厚灵活的长舌被他刻意卷成了一个尖锐的锥形,借着大股大股涌出的淫水润滑,硬生生地捅进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深处!
老侯爷整张肥脸都严丝合缝地埋进了那两条白皙的大腿根里,塌陷的鼻梁死死抵着时言的阴蒂不断研磨,下巴上坚硬的胡茬粗暴地蹭过娇嫩的腿部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的红痕。
那根长舌头在甬道里疯狂地搅动、戳刺,舌面刮擦着内壁上一层层柔软的褶皱,硬生生把那些藏在深处的媚肉都舔得翻卷出来。
太爽了!
时言不得不承认,这老东西虽然长得倒胃口,身上面目可憎,但这口活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了伺候双性逼而千锤百炼出来的,带着粗糙颗粒感的湿滑舔弄,像是有生命一般钻进每一个瘙痒的角落,比被硬邦邦的粗大鸡巴直接操干还要来得细致入微、无孔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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