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宏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双手分别攥住两条纤细的腿弯,毫不留情地向两侧暴力掰开,双腿被强行折叠成一个完全打开的屈辱姿势。

        那条本就破损不堪的丝绸亵裤被时宏一把扯烂。

        隐藏在布料下的糜烂风景,彻底暴露在昏黄的油灯光晕中——

        肥厚的两片外阴唇肿胀到了正常状态的两倍大,皮肤呈现出一种饱受摧残的深紫红色,这是经历过成百上千次粗暴撞击和抽打才会留下的痕迹。

        那口原本应该紧致的穴口,此刻彻底失去了收缩的能力,穴口呈现出一个骇人的圆形空洞,内部深粉色的媚肉全部向外翻卷着,而在那个幽深红肿的洞口里,白色的泡沫混杂着浓稠的精液,正随着马车的每一次晃动往外溢出。

        就连那根男性生殖器,也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在空气中可怜地弹跳着。

        时宏死死盯着这口正在大口吐水的肉洞,喉结疯狂滚动,吞咽了一口唾沫,朝服下摆处,那根属于年长男性的粗大阴茎已经完全苏醒,坚硬的肉柱将厚重的布料顶起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巨大帐篷。

        “看看这口烂逼。”

        时宏粗糙的手指直接按压在那颗肿大充血的阴蒂上,毫不留情地往下死死揉碾。

        一声惨烈的泣音瞬间在车厢内爆发,软榻上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弹弓起来。腹部肌肉疯狂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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