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的凉意透过单薄的里衣渗入脊背,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这才发现自己只穿着一件中衣,原本破烂的月白弟子袍不知所踪。
"别动。"陆恒延已经走到他面前,半跪下来。这个姿态让沈宇感到某种陌生。
大师兄永远站在高处,俯瞰众人,此刻却将视线与他平齐,甚至是略低的,像是审视一件易碎又珍贵的器物。
一只温热的手掌贴上他的额头,试探体温。沈宇下意识偏头避开,却牵动颈侧的某处痕迹,皮肤与衣料摩擦时产生微妙的痛感。
陆恒延的手顿在半空,指节微微收紧,复又松开。
"烧退了些。"那声音低沉,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沈宇没有回应。
他运转体内灵力,发现原本滞涩的经脉竟比往日通畅许多,像是被烈火焚烧后重新疏通的河道。
这是双修带来的增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他的魅灵根在交融中完全质变了,并且将精纯的阴元渡给了对方,而陆恒延的元阳则填补了他灵根深处的某种所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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