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辛被刺激得使劲摇头,“不行,不可以,我不要,让我起来。”
黎戎的肉棒被他的动作刺激地在穴里直跳,小腹青筋暴起,把他翻过面,双手揉捏辛诺的肉粒,帮他放松身体,“嘘,嘘,乖宝宝,就这样尿吧,爸爸给你接着。”说罢缓缓挺身,粗长的肉棒次次擦过骚点。
恶劣的话语和巨大的快感刺激着辛诺的神经。很快他眼白上翻,疲软的东西射出汩汩清流,滚烫的尿液浇在身上,烫的他微微颤抖,黎戎的小腹也被溅上几滴尿液。
强烈的羞耻感袭来,诺辛抑制不住眼泪抽泣,骚穴跟着收缩。
“真是个骚逼。”黎戎再也忍受不了,猛烈摆动下体,尽数将精液射到肠道深处。
黎戎完事以后诺辛已经被操得昏了过去,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餍足地端详身下的人,白皙的皮肉布满黎戎掐出的痕迹,有些重的地方已经发紫。
他伸出大拇指重重地碾过辛诺红润的嘴唇,“这么骚的小东西留在这里真是可惜了,啧。”黎戎沉默一瞬,似是在回忆刚刚的刺激,再开口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迟疑。
“还不快出来。”几个身材健硕的黑衣人站了一地,把逼仄的小屋站满。
为首的人开口,“老大,我们来晚一步,让您受伤了,属下认打认罚。”
“回去自己去领罚。”黎戎恢复冷漠,“把他带走。”
“是。”阿正上前,把已经裹住的诺辛扛到车上。
顷刻,几辆黑车消失无踪。只有房间里的混乱暗示刚刚发生的性事。
玛尼第二天来到儿子的房间看着满屋狼藉,“这么小就有好命,白养这么久了。”静悄悄地来又静悄悄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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