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度的恐惧与混乱中,她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盘踞在她心底的名字。那是一种本能的求救,也是对陆怀笙最深的依恋。
张景行听见那声呢喃,动作微微一滞,随即像是听到了什麽极大的笑话般,喉间滚出一声低闷的笑。他没有退开,反而将她b退至床沿,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对我总是避之不及,原来心里早已装了那位清冷的陆教习。」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酸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猎物弱点的兴奋。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呼x1间全是她沐浴後的清香。
「可是书昕,你那位陆先生,他会这样抱着你吗?他会知道你现在身T里有多难受吗?他只会教你读书,教你守规矩,绝不会像我这样,只想让你舒服。」
李书昕惊恐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她拼命摇着头,身T往後缩,试图远离他的魔爪,却发现已无路可退。
「不……你不许说他的坏话……你走开!我不要你帮我,我要去找先生……」
「去找他?然後让他看见你现在这副发情的样子吗?让他知道你刚才在浴桶里是如何自渎的?」
张景行的一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让她瞬间僵住,脸sE惨白如纸。是的,她不能让先生知道,绝对不能。这是她最深的秘密,也是她最深的恐惧。
见她不再挣扎,张景行满意地g了g唇角。他伸出手,轻轻抚去她脸上的泪痕,指腹在她柔nEnG的脸颊上流连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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