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宋祁的脸蛋被打得向右偏去,很快又在肏干的律动下被扇回左边,热辣的陌生痛感在面颊上蔓延开来。
脑袋在冲击下嗡嗡作响,人却被生生打醒了,宋祁骤然意识到眼前并非他最信赖之人,只因无论几位“爱卿”对自己管教责打再严格,也是绝不会动自己脸的—那可是大乾朝的龙颜。
“你…!唔…好大的胆…胆子!”
宋祁再没骨头也恼了,想尽量摆正脑袋,试图做一个“威严”的表情来瞪人,哪知面颊上很快又挨了一记耳光,连带着唇角都着起火来。
“啪!”
“你当这国的繁华安稳是靠你挣下来的么?”
“啪!”
萨穆尔不是往死里扇他,更多是赤裸裸的羞辱—被扇耳光的大乾皇帝,和个被跪地惩罚的小太监又有什么区别?
“呜…”
明明身体被如此这般地折辱,面颊上的热辣灼痛却如叫人上瘾的春药般,宋祁从未想象过性交能如此没有爱意,脑海里莫名连想出那些若被楚义知道后绝对要被打烂屁股的春画,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战败被俘的小王爷,被塞外大汉毫无怜悯地轮番肏干,像鞭打牲畜一样朝自己施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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