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她自己迅速否定,他的脸明明就是武哥,是自己太累了,眼花了。武哥的手当然会有老茧,只是光线问题看不清楚罢了。她用力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将这丝微弱的异样感抛到脑后,继续啃着g粮。
吃完后,她将软化的g粮一点点喂给哥哥。尽管她的身T已经十分疲惫了,可JiNg神却因寒冷和洞外Si寂中隐约传来的、如同鬼魅低语般的风声而高度紧张。
她一边喂着,一边复盘白天的逃亡,突然一丝疑虑在脑海中悄然滋生。那条窄径,明明是武哥选择的安全路径,他是经验丰富的特种兵,每一步都是最谨慎的,为什么没发现那块致命的光滑石头?为什么踩中那块致命的光滑石头的,不是领路的他,而是紧随其后的哥哥?洼地里那个深埋在腐叶里锋利无b的捕兽夹,为什么偏偏在哥哥落脚时被触发?武哥作为探路者,踩到陷阱的概率应该最大,为什么受伤的总是跟在后面的哥哥?
谢虞视线移向洞口那个带着伤还沉默守护着的背影。她用力甩头,试图将这些令她感到无b羞愧的忘恩负义的念头驱逐出去:不,不能那么想!武哥拼了命救我们,一路带我们逃亡,自己也伤得不轻,我怎么能怀疑他?他流的血是真的!他的守护也是真的!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一定是哥哥运气太差了.....一定是这鬼林子太邪门了.....她努力说服着自己相信这个解释。
喂完g粮后,她拿起小酒壶拧开,里面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水了。她往瓶盖里倒了一小点水润了润昏迷中的哥哥g裂的嘴唇,她舌尖T1aN了T1aN自己同样g裂的唇,又看了看洞口那个沉默守护着他们,因伤痛而虚弱的身影。
“武哥,水还有一点,你先润润喉咙吧。”她走到洞口,把小酒壶递给武安平。
武安平缓缓转过身,看了一眼谢虞递过来的小酒壶,又看了看她脸上毫不作伪的关心和疲惫。
过了几秒,他才伸出手接过了小酒壶。但他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看了看,目光落在谢虞g裂的嘴唇上。
“你喝。照顾好你哥。我守着。”他将小酒壶轻轻递回给谢虞,然后再次转过身,面向洞外无边无际的黑暗。
谢虞握着被递回的小酒壶,望着那道背影,心底的异样与疑虑,如同黑暗中悄然滋生的细菌丝,越是刻意按捺,越是无声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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