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贺州满意地哼了一声,手指在陈天的头发里揉搓着。
他能感到陈天的喉咙在痛苦地吞咽,脸上满是泪水和唾液。
但他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地将阴茎送到陈天的喉咙深处,让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吞下。
终于,秦贺州的阴茎软了下来,从陈天的嘴里滑出。
陈天痛苦地咳嗽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嘴角流下,让他的下巴和脖子都变得湿漉漉的。
可对方似乎还没有尽兴。
满脸写着欲求不满,“把裤子脱了。”
陈天的手指颤抖着解开牛仔裤的扣子,将裤子和内裤一起脱下。
他的阴茎早已勃起,青筋暴起,龟头泛红,前端甚至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出。
他能感到空气中微弱的气流吹过阴茎,让他更加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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