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贺州冷笑一声,松开了手。
失去了抚慰的阴茎在空气中可怜地挺立着,马眼中溢出了更多的液体。
"真是不听话。"秦贺州说着,拿出一条细绳,在陈天震惊的目光中将他的阴茎根部紧紧绑住。
突如其来的束缚让陈天发出一声呜咽,秦贺州轻笑着又拿出几个小铃铛,一个个串在细绳上。
每当陈天因难耐而轻微移动,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伴随着一阵阵电流般的刺痛传遍全身。
"想射就摇晃你的铃铛。"秦贺州漫不经心地说,语气中透着一股残忍的味道。
说着,他又挤了些润滑剂在手中,故意涂抹在陈天的会阴处,惹得后者一阵颤栗。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他试图蜷缩起身子,却被秦贺州一脚踩在肩上。
“你这只母狗,真是到处发骚。”秦贺州满意地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