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精准没入最要命的位置,一股难以形容的酸麻顺着脊柱窜上来。

        陈天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铃铛在剧烈的震荡中发出刺耳的鸣响。

        "这就受不了了?"秦贺州饶有兴趣地看着地上扭曲的身影,"还有最后一根呢。"

        第四根银针缓缓逼近,陈天的瞳孔剧烈收缩,眼角滑落一行泪痕。

        他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疼吗?"秦贺州用手指抹去他嘴角的血迹,语气竟有些怜惜,"放心,这是最舒服的一针。"

        锋利的针尖触及皮肤的一刹那,一股电流般的感觉猛然炸开。

        四种完全不同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互相冲击、交融、撕扯。

        陈天感觉自己正在分崩离析,却又无比完整。

        "唔......"他张口欲呼,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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