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我,咬我,打我都可以——”他细细搓着柔软的头发,“心头有什么怨气就直接撒出来。”
“其实我挺高兴——你心里还是有怨气。”
X南大学回来的那天,蒋承泽曾经问余敏,还恨他吗?
余敏没有回答,只让他向前看。
电影院里,她向他剖白心迹时,她还是那句话,向前看。
似乎他在她那里已经全然的翻篇——
当当她说输掉的人学狗叫时,当她挣脱她相扣的手指时,当她避开他亲吻时——
他能感觉到,她心头还是有怨气的。
有怨气其实是一件好事,至少说明她的情绪还能被他所牵动。
如果她对他真的连一点怨恨都没有,如果她全然不在意,一点不想向他“报复”她当初所受的委屈——那大概才是最无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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