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时,纤长的睫毛眨了眨,带着某种微妙的暗示,又凑近一寸,盯着他的眼睛,“还是说你对自己没有信心?”
她的语调是挑衅的语调,嘴角却带着笑。
她前倾和他的头只有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他们的鼻尖对着鼻尖——
熟悉的气味钻入肺腑,蒋承泽喉结滚动。
他当然知道余敏的意思——他可以利用这盘棋要求她的原谅。
可心不甘、情不愿的原谅算是原谅吗?
如果他输了呢?
蒋承泽眉头皱:“你知道的,我不可能会答应,类似再也不出现在你周围这样的要求。”
“我输不起。”他坦诚,目光坚定,丝毫不被她利诱和激将法所动。
辛苦找到的破绽变得无足轻重,余敏撤回目光:“那这样吧,输了的人学狗叫。”
余敏依旧选择他的小兵,看似无意义的一步,却已经布下新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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