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论被戒尺抽逼打穴,抽打阳物痛得多钻心。

        若是妻主不允许他尿尿,他恐怕就会被憋死了。

        直到尿桶被取来,陆纯都没敢抬头看妻主的表情,羞得耳朵都红透了。

        陆纯虽然没有穿衣服,但凌家的女佣对此见怪不怪,毕竟在她们凌家,家主的男人几乎都是不被允许擅自穿衣遮蔽羞处的。

        需得时时刻刻裸露着身体各处,以供家主随时赏玩戏耍。

        她面无表情的将尿桶放在陆纯身前后,向凌雪躬身行了一礼,便告退了。

        寝室里又只剩下凌雪与陆纯二人。

        “行了,自己把那根筷子拿出来,尿吧。”凌雪慵懒的倚靠在床上悠然道。

        “是。”陆纯羞怯的握住了他自己那根因为被插了一整晚上筷子一直肿着的可怜阳具,另一只手去抽马眼儿上的筷子。

        结果并没有想像中的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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